从黄河的怀抱出离
带着她的古老回答
一路向西，与我相背而行

水波推着水波，推着
模糊的身影与记忆
月亮，从沙丘背后浮起来

乌兰木伦，你记得
祖辈们弯腰取水
记得勒勒车碾过冰面
记得一个女人
在岸边解开了头巾

今夜，月光流进河床
我站立的地方，祖先曾踏过
而水流已失去他们

弯曲的镜子，照见
地址模糊的叹息
你流经我，又弃我而去
你记得我写过的信
乌兰木伦，信里晴朗

（香匪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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