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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年,我把阳光裹进工装叠进妻子缝补的补丁里下井前摸一摸,像攥着家的温度 罐笼沉下去,阳光被围岩掐断我们沿着煤层的走向刨开黑暗。镐尖碰出的火花是黑暗中最卑微的光 安全帽上的矿灯擎着命运总在晃,晃着晃着就把影子钉在煤壁上。像一枚枚还没来得及长出光的钉子 升井时,阳光撞在身上脱下工装,抖落煤屑那些黑色的粉末里仿佛藏着我们没说出口的——关于光的,另一种重量
(杨传信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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